所以短短半日,他不吝内力疾驰于周处,寻遍了整个京城,才在此处找到她。
乔时怜尚因他唤得越发顺口的夫人二字发呆,又听他于耳畔道:“下山路陡,我抱你?”
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玉首轻摇,“不…不用,西风也可以的。”
苏涿光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但他未强求。
偏偏西风插言:“少夫人,我昨夜睡觉压着胳膊了,现在还疼着呢。”
话毕西风还装模作样地欲抬起手,又眯着眼似是忍痛中未能抬起。
东北风二人同时向其投来赞许的目光。
闻及此,乔时怜正要把回绝的话向他道出口,苏涿光上前一步,嗓音低沉:“可我想抱你。”
她恍觉自己应是听错了话。
她第一次听他说出“他想”,没有让她去猜,直白道出他所想。
“…为什么?”她哑然问出话。
“想就是想,何来为什么?”苏涿光问。
言下之意,他想抱她,仅仅因为他想,是出自内心纯粹而最真实的欲念。
踌躇之中,乔时怜仍旧心软了。她回牵住他的手,由着他躬下身把她轻轻抱起。
这相拥,是他昨夜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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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回府,金乌沉西,月浸秋霜。
夜时,乔时怜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掀被上榻之际却发现枕边有一琉璃小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