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苍绒那一双黄瞳在月光下从侧面看有些亮亮的,拔下一朵绒花,晃了晃,放在昭言头上:“这里是我的出生地。”
“在这片绒花地出生,所以叫苍绒吗?”昭言低了下头,那朵绒花掉进手心。
只见苍绒将手枕在脑后,点了点头:“在这里出生,是个意外。”
昭言没有打岔,安静等着下文。
“我即将出生那几天,爸爸为了肃清内敌,去了边缘部落,妈妈被叛徒驱赶,被迫在外面生下了我,我的名字是妈妈起的,肃清边缘那一战,死了不少雄虎,当时与我同龄的老虎并不多,所以这么一来,我没什么朋友。”苍绒简单提了一嘴,就不再继续。
听起来有些沉重,却被苍绒几句带过。
“名字起得很好听。”昭言闷声道。
所以……长老提到边缘部落,他的反应才会那么大。
昭言飞速寻找脑海中能起到安慰作用的词汇,却被苍绒断了思路:“你之前不是问我心情好不好吗?”
“现在不用问了,你心情肯定不好。”昭言不以为然道。
苍绒看得出来,他不抱希望,也并不沮丧,只是现在自己很想做这件事,接道:“嗯,今晚教你吧。”
昭言低声问着:“教什么?”
“趁着现在心情好一些。”苍绒顿了顿,才顺着吹来的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