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吟只笑不语,又惹得冯燕清一阵气恼。

“容儿!”

裘无息蹙眉,轻斥道:“大殿上动手,成什么样子!师尊尚还在这里看着。”

容枝紧抿着下唇,看了眼前方红木桌子上的灵牌,开口道:“师尊才不会怪我,你给你徒弟做主,少拿师尊来当挡箭牌!”

裘无息被噎了一下,他深呼了口气,竭力放缓了声音,道:“你哪里瞧见我是给云明做主?这事是你做的你道歉,不是你做的姜云明受罚,我绝不偏袒,如何?”

容枝嗤笑一声,道:“你倒是公平得很。”

但论到姜云明的话是否属实,裘无息还不是更相信他的徒弟?

反正姜云明怎么说都有道理。

薄吟原本还在淡笑着看着小少年发泄怒气,只要不伤到他家的小仙尊,他没有出手插入的必要,来这里也算是给自家小容枝来撑个场面,闹够了不生气了把少年带回去就行,只是他又细细琢磨了一下这姜云明的话,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他说得十分肯定,从头到尾一直坚定地说是他“亲眼看见了容枝动手”,若在场只有容枝一个人,这话或许还没有那么成立,裘无息可能会怀疑姜云明话中的真实性,但事实是,当时是他出了手替容枝惩戒了那两名弟子,挑断了两人的手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