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西斯。”
尤利西斯的手心里紧张得泌出薄薄一层汗,爱人就这么乖巧地趴在他的背上,他能感受到伊容胸口的体温,紧紧贴附着他每一处骨骼。
“……我在,亲爱的。”
伊容的手指探入他的领口中,冰凉的触觉让尤利西斯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细小的寒风卷起口哨,伊容的声音在他的耳边愈发清晰。
“尤利西斯,我冷。”
尤利西斯腾出一只手将伊容的手指放入自己滚烫的心脏处暖着,轻声安抚道:“快回家了,回家就不冷了。”
尤利西斯加快了脚步,风声夹杂着雪地里“嘎吱嘎吱”的声音,就像是一张和缓的音乐唱片,他想起来伊容常听的那首无聊都舒缓纯音乐,顺着记忆里的曲调轻轻哼出声,像爱护子女的父母,在雷雨交加的夜晚,为摇篮中的孩子唱着轻缓的安眠曲。
伊容将头搁在他的肩膀处,他或许是真的醉了,或许又是借此机会,肆无忌惮地展现他真实的脾气性格,帝国内部原本就是一个另类混乱的战场,他已经忘记了很多事,但记忆里模模糊糊的,是他在审判庭高举四指的宣誓——“我的意志跟随伟大的帝国前行,我将用背叛者的血染红鲜艳的胜利旗帜。”
——我来自审判庭。
——审判者伊容,在此立誓。
“尤利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