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讪讪一笑,说起了吉利话:“见墓祥瑞,见墓祥瑞。”

萧让尘没心思和他掰扯到底祥瑞不祥瑞,只是看这玉质上的一点镂刻还挺巧,便也没多为难这家玉石店的老板,直接给了银钱把镯子带走了,苍崀青玉世间难寻是真的,光是这一块杂了墨色的青玉镯,便比那盘上的所有玉镯加起来都要贵重。

贵不贵重倒是无所谓,这只镯子能把花想容哄好了,才算是物尽其用。

……

萧让尘回到孤湖山的时候,从路上带的梨花糕点还没有凉,他把糕点放在了偏殿的桌子上,打算等花想容醒了再给他吃,那只镯子被他拿在手心里摩挲着,又润又滑,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只是那道裂缝处的雕刻,难免有些硌手,若是打磨光滑,便会失了原来的模样。

这是给花想容买的镯子,自然要叫他自己来做决定到底要不要把这处给磨平。

萧让尘拿着镯子来到永乐正殿,看见萧纯端着一碗药汤和何厉正站在门前,也不进去,于是上前问道:“你们在这里凑着做什么?”

萧纯看见他,连忙将药碗递给了身旁的何厉,捉着他的袖子道:“药堂那边今早来给护法送药,可是护法还没醒,就重新去煮了药,我路上碰见了就把药拿了过来。”

萧让尘眼皮子跳了跳:“然后呢?你把护法的药摔了?”

萧纯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她指了指何厉手上的药碗,道:“第二碗药在这里呢!”

“那你们凑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