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靳起去找人叫医师,看着底下的人被扶走,又不禁问道:“你为什么总和谢蒙白过不去?”
“我没有和他过不去。”裴负雪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道:“是他总要来惹我。”
傅容时挣脱了一下,没挣脱开,便任由裴负雪拉着他,冷笑道:“明明是你每次都找他打架,裴负雪,你怎么还颠倒黑白呢?”
裴负雪皱眉:“为什么你叫靳起就叫阿起,叫我就是裴负雪?”
傅容时:“…………”
这是重点吗?你的注意点在哪里?
但他还是从善如流地改了口:“负雪。”
裴负雪立刻绽开了笑颜,傅容时推了他一把,道:“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话。”
裴负雪看着他,想了一会儿才道:“我看见他的脸就不高兴,是他的问题。”
嗯,绝对不是他故意找事。
傅容时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句话戳穿了他:“你动手是不是因为上个月他私底下骂我?”
裴负雪微微皱眉,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他垂下一双凤眸,默默道:“你别生气,下次不会了。”
傅容时看了他一眼:“我没有生气。”
他顿了一顿,紧接着道:“我们应该趁着月黑风高,把他装麻袋里打一顿。”
裴负雪愣了一下,立刻笑起来:“你说的对,下次就这么干。”
傅容时看了眼天色,拽着他往下面走,一边走一边问道:“今日宋长安怎么没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