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早就被抄了个干净,裴负雪又不是个喜欢佩戴装饰品的人,这块玉来头不小。这种通透的冷玉,怕是别人送给他的,裴负雪身边能有这种玉质装饰品又身份尊贵的人,除了傅容时她想不到别人。

江蛮心里已经有了决断,因为宋长安的死,她早就对傅容时有些不满,说话便忍不住带上了怨气。

“修补不了。”

裴负雪神色微怔,他沉默了片刻,道:“这是傅苒送我的玉佩。”

江蛮早就推断了出来,她心里有气,又不能立时发出来,便没说话。

反而是于勉惊讶了一下,又想起来什么事,便开口问道:“首领,您这次去长骁军驻地,见到摄政王没有?”

“见到了。”

于勉愣了愣,道:“摄政王怎么说……有没有承认是他害死了长……”

“不是,”裴负雪眼睛看着那块碎玉,强硬地打断了他,道:“是我误会他了。”

他沉声解释道:“傅苒那封信是在我们收到信的前一天叫人寄出去的,半路被人截了,他没有发现。”

没人调换信件,没人私藏药品,这都是于勉自己去查的,不会有差错。

如果傅容时说的是真话,的确只有真正的信件半路被截这一种可能,可是那封信根本没有到他们的手上,又怎么证明傅容时一定没有撒谎。

“傅苒死了一个甲等暗卫,应当是被连信带人,一同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