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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苒,你能不能爱一爱我……像之前那样?”
他终究是软下了声音恳求,伏身像一只可怜的困兽,他握着傅容时的手腕,低声道:“方才是我口不择言了,我没想拿十年前的事裹挟你……救你是我自愿的,你不用还我……”
爱人之间本就不需要还来还去的恩情。
“那封信是我写的。”傅容时面色不改,他试图从裴负雪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但没有成功。
裴负雪愣了一下,道:“我知道。”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怪你骗我,我只是想知道个清楚明白,”他顿了一顿,道:“你有自己想做的事,我不会阻止你,我会帮你的。”
傅容时忽然冷笑一声,眼眸中的凉意像冰雪一样化作实质性的尖刀,刺向身前的裴负雪。
“事到如今,也不妨实话告诉你。”
他忽然笑了一下,道:“如果宋长安没去,死的就是你。”
裴负雪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你是……什么意思?”
傅容时闭了闭眸,道:“一封信让你等我,另一封信引乔彻前来,如果不是宋长安扰乱了我的计划,原本的预况,应当是你和乔彻一同死在赤阴山。”
裴负雪彻底愣住。
“一箭双雕,真是妙计。”
雷驰电闪之间,裴负雪的脑中显现出当日的状况,一些微不可查的细节在他的脑中疯狂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