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宜深行一礼,退后几步后转身出去了。

阿宝见人已经不在,连忙扑上来查看自家公子的身体状况,越看越心痛:“您怎么样啊?怎么会伤成这样?”

阿宝对自家公子的身体状况心里有数,恐怕自己再给傅容时添一分疼痛,手摸在他胸口半天也没敢揭开来,只看着他胸口的绷带默默流泪。

傅容时无奈地把小太监拉起来,道:“阿宝,这只是一场计。”

只是他失算了,没想到乔彻这厮会选择先射他,原本受重伤的应该是裴负雪,这道伤叫他自己受了,宋长安反而因此丧命,只能说是一环扣一环,阴差阳错罢了。

阿宝可怜兮兮地流着眼泪,“公子怎能亲自以身试险,这些事阿宝也能做得的。”

傅容时叹了口气,道:“难得很,陛下论到出身,也算是半个乔家孩子,想彻底除掉乔氏不容易。”

皇权旁落,外戚干政,傅容时最大的优势在于他没有亲属家眷,无后顾之忧,可这同样也是他的缺陷,身居高位,一朝不慎,怕是要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除了用计,别无他法。

先帝将先太子托付给他,靳起又将靳洛托付给他,他做摄政王七年,整整七年都耗在了靳氏皇族的身上,皇家待他有养育之恩,如同再造,这个恩情,傅容时不能不报。

阿宝道:“公子,乔太傅是陛下的亲舅舅……”

傅容时笑了笑:“是啊。”

所以他维护的并不是靳洛,而是靳氏皇权,假设靳洛拎不清非要和乔家沆瀣一气,那么他也不介意再选个旁氏嫡子上来,谁当皇帝都没差,只要是靳家的江山还在,那么他就算对得起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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