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梦的仙剑是上品宝器,即使是防御力极强的妖龙,也能刺破皮肤。

这妖王命这么硬,似是担心他死不透,谢星河将手中长剑在那胸膛翻搅一阵。

做完这一切,谢星河全程没有睁开眼,他不敢看自己杀人的惨状,拔出仙剑,头也不回的往轿子内跑去。

至于箫梧叶,妖王已死,他应该不会再遇到什么危险。

如今沈清梦还没醒,谢星河不敢贸然带着把他打晕、还行动怪异的箫梧叶同行。

轿子漫无目的在沙漠中飞行。

来的时候是通过沈清梦的空间裂缝,回去的时候,若坐轿子必定通过魔族,那就要通行令牌。

谢星河现在脑子里全是对自己杀人的恐惧,根本无心想其他,任由轿子在空中乱转,等沈清梦清醒过来再说。

远处一轮红日逐渐升起,给寒冷的沙漠赋予高温。

一晚上清醒着没睡,闭上眼就是妖王被杀死后可能出现的惨状,谢星河脑子浑浑噩噩。

沈清梦身上的冰冷回温,却没有苏醒的迹象。

迷幻药的药效早就已经过去。

谢星河担忧的抱着沈清梦,枕在他胸膛,声音带着干涩的沙哑:“师尊,你快醒醒啊。”

似乎是听到谢星河的呼唤,沈清梦睁开双眼。一双魔魅的紫眸,眼中紫光流转,有暴虐的杀气一闪而过。

谢星河见他醒来,憔悴的娃娃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左手还拿着沈清梦的仙剑,淡青色的苍竹刺绣衣袍上不知何时沾染上梅花般星星点点的血迹:“师尊,我——”

沈清梦见他拿剑,瞬间握住他手腕,另一只手掐住他脖子,将他制住,语气冰冷而警惕:“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