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梦这才明白,高也有高的好处。

谢星河原本无力耷拉着的脑袋在听到这话抬起头来,恶狠狠瞪着他:“胡说,我原本就这么高。”

沈清梦俯身在他身边,沙哑的声音里充满戏谑。“是,我记错了。原本就这么高。是我还不够了解……”

“……”

盛开的浅黄色向日葵花在阳光照耀下变成耀眼的金黄色,依稀可见那花朵上互相依偎的人影。

白皙的手指蜷缩着,似是想要急切的抓住什么做支撑。指甲却因此扣陷,抓碎身下向日葵的金黄色花朵。

依旧是那种逃脱不掉的软绵无力感。哭泣无助的嗓音终是忍不住爆发出来。“走开啊。”

“是你求我留下的。”

“不要你了。”

“太晚了。”

少年总归要意识到,他敞开大门放进来的,是不知餍足的恶鬼

不将大门里的一切据为己有,恶鬼是不会甘心出去的。

“谢星河,喊我的名字。”

“喊我的名字就放过你。”

沈清梦俯身在他身边低语,语气不容拒绝,如同他此时的态度一样蛮横无理。

谢星河感觉自己快要被湮灭,脑海里似乎有什么画面疯狂闪烁,却又虚无的无法抓住。

“沈清梦!”略微气恼急促的语气,带着摆脱不掉的哭泣软糯。

沈清梦喟叹出声。“乖,继续,我喜欢听你叫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