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河转道去了药草山,果然见箫梧叶在药草山的山门牌匾前跪着,而江上秋就站在他身后不远的距离,默默守着他。
谢星河蹲到箫梧叶身边,娃娃脸鼓起来,严肃问:“你打算跪多久。”
箫梧叶干涩起皮的嘴唇轻启,声音沙哑。“跪到师父肯见我。”
谢星河问:“要是你跪成白骨他也不见呢。”
箫梧叶语气偏执,执拗道:“师父总要出山门采药的,我一定会等到他。”
谢星河看向站在后面的江上秋:“那其他关心你的人呢,难道你的世界里,就只有宋寒声吗?你有没有想过其他关心你在乎你的人。”
箫梧叶跪的笔直:“我只是想要去问一个答案,若问不到,我的心里就再装不下其他。”
江上秋这时说:“谢星河,是我带他来的,有些事情,总要要做个了断。”
都这么说了,谢星河也不再多管闲事。
正午的日头渐渐毒辣。
谢星河拿着一杯冰镇果汁,他不解的看向箫梧叶:“你还不累吗?你要是想见宋长老,干嘛不直接冲进去,这样不就能见到。”
“或者你应该有他的传音玉佩吧,给他发传音不也可以。他只是把你赶出师门,应该没把你当仇人不理你吧。”
箫梧叶精神恍惚:是啊,为什么不直接问?
是他还心存一丝侥幸的期待,若是师父见他这副模样,会心软过来扶起他。
他脑子里还在幻想,师父把他扶起来,让他回到药草山。
箫梧叶通过自虐的方式,企图在宋寒声眼里能看到一丝对他的心疼,那就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