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梦不再逗他,看向薛辛元,声音冷漠:“那些遭遇袭击的弟子住在哪?本尊去找他们问情况。”

薛辛元谨小慎微的说:“弟子这就带沈师祖过去。”

他也不想这么没出息,但沈清梦的气场太强,仿佛站在他面前,就应该要矮一头。

沈清梦示意他前面带路。

“谢师叔要不也一起去。”薛辛元期待的看着谢星河。

让他一个人面对沈师祖啊,他泛怂啊。

谢星河张口拒绝:“不要,我不要走路下山。我在后方等你们好消息。”

“带路。”沈清梦正好要去会会韩初一,也不想让谢星河跟着。

薛辛元心中默默流泪:“是。”

等到沈清梦离开,各位弟子纷纷跟谢星河打招呼。“谢师叔,我们也走了啊。”

虽然论辈分,谢星河也是他们师长,但面对谢星河,他们却找不到面对沈清梦时的那种拘束和压力感。

谢星河拉住其中一名弟子,说:“你们下课要去哪玩啊。也带上我呗。”

那位弟子连忙跳开老远,像是躲瘟疫似的。“别啊师叔,你忘记沈师祖刚才说的,我们可不敢带你去。”

谢星河鼓着包子脸站在原地。“那你们跟我说,你们要去哪。”

又一位弟子道:“师叔,你就别为难我们了。你就听沈师祖的话,回苍龙殿等着师祖回去。”

还有弟子阴阳怪气:“师叔,你金尊玉贵,万一磕着碰,我们可承担不起。这不是给我们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