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推门而出。

屋内并不冷,宋千以全身滚烫,双手却发凉。

邹御拢着对方的双手,试图帮他取暖的同时探着脉搏。脉搏跳动异常凌乱。

小白很快端着一盆冰块颠颠跑来,身后还跟着位大夫。冰毛巾搭在宋千以额头上,小白在一旁对大夫低声交代着什么,大夫听完先是吃惊,立刻又点头答应。

这是位人类大夫,按照宋千以的情况,与他开了方药。小白这只打工虎,拿了药方抓药去了,非常忙碌。

邹御抓着他的手渡力,为他舒缓脉搏。凌乱的脉象得到平复。

曾经的他也这般照顾过自己,邹御一直记得。

不知多久过去,额头上的毛巾换了又换,盆中的冰块全部化成水,宋千以的情况终于有了好转。

小白将灶房熬好的药端过来,邹御接过,有些烫手。他舀起一勺,轻轻吹凉,将勺子凑到宋千以嘴边。

“要帮忙叫我哈。”小白有了空闲,往桌子前一坐,掏出话本,掀开自己上次看到的那页,接着往下看。

这药,隔着老远都能闻出苦味,进了口,宋千以蹙眉,“呸!”一声,不管是不是躺在床上,反正就吐了出来。

邹御看着疯狂“呸呸呸”的宋千以很是苦恼,用手帕将吐出来的药擦干,尝试与他交流:“师父,喝药。”

宋千以是真烧迷糊了,半梦半醒的状态开始胡言乱语,口齿不清道:“医生叫我喝药,我不喝,医生给我打吊瓶,我拔针,医生气的不得了,拿针往我屁股上扎!嘿!我撒腿跑!庸医!逮不着~”

“……???”邹御被如此没里头的一段话给整傻眼了,“师父你在说什么?”

宋千以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感觉如释重负一身轻。虽然刨丹很疼,但脱离负罪感的感觉倍儿棒!乐呵的不行!好想掏出笛子吹上几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