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你,妈。”宋千以冷厉道:“要玩自个玩去,别拉我徒弟。”

“凭什么,我们出去玩开开心心有什么不好?非要在屋里闷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当闺房女子啊?代代思想不一样,代代有代沟你懂不懂?你咋对我主人管的这么宽?万一他想出去透透风?”

“邹御刚醒来,头重脚轻咋跟你出去?你背他?”

“行!我,背。”

“成,带我一个。”

老虎:“???”它以为要跟宋千以在拗上几句,不曾想对方同意得如此出其不意,反把自己整懵逼了。

老虎不确定道:“你说什么?”

“带我一个啊,我也想出去溜达。”

“不是你、你、你确定?你此时不应该拿出一张老家长该有的刻薄嘴脸来上一‘反了你了’?”

“……”傻逼两字,他已经说倦了。宋千以撇过头,问:“徒弟,玩去不?”

回答永远是不变的三个字:“都可以。”

老虎:“你现在不正在气头上吗?不再编排两句?”

“编排你我不嫌费口舌?”

“你咋不按套路出牌?变卦怎么这么快?”

宋千以要气笑了:“你就这么喜欢跟人反着来?”

房里吵闹,一尺墙之后,余若宁耳朵贴在墙上,还在奇怪地呐呐自语:“他怎么知道多加了一项?”

假消息?还是自己没被通知到?

不可能啊,宋千以若是知道,自己没道理得不到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