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以表情波动隐藏的很好,没被对方看出任何敌对。在对方视野盲区,宋千以悄悄伸出手,抓紧邹御。
“轰——”
又一声雷鸣自空中发出,一片黑暗被断断续续的闪电所着亮。
“房子被烧便被烧了吧,我师父会追着放火的人索要赔款的。”
“你倒是乐观。”池尧说:“我本来的想法是来看看你如今的处境安不安全,可是半途,突然改了主意。”
“那你现在的想法是什么?”
“你之前不是与我说过,你会爱你的妻子一辈子吗?”“于是我便想,为何不能令一辈子终止在此刻?”
声音落地间,池尧眸孔散发出异常的紫色光芒,眼底浮出狠戾。
宋千以反应迅速,不待池尧开始动手,他抢先一步捏出咒术,微光闪烁原地消失。
与宋千以一同消失的,还有那束小火苗。火苗散去,周围回归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轰——”
池尧幽然平视前方,雷声之下,他眨了眨眼,眼中紫流时隐时现。
他似是有些头疼,紧紧捏着额头,少顷,奇怪的看向那双自挖胸口沾满血迹的手,喃喃道:“我在发什么疯?”
·
毫无疑问,两人最后还是淋了场雨。
宋千以迷糊的不能再迷糊,那人究竟是怎么找上自己的?长了只狗鼻子吗?搞得他都不敢回去了,生怕老巢被发现。
反正衣服都得湿,两人干脆摆烂堂而皇之走在雨中。
路上,邹御终于憋不住问宋千以:“师父你有儿子了?”
“瞎说诓他呢。”
有啥是得凭空捏造个儿子出来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