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被淹死,那他就是废物!

……

他万一真是废物呢?

厉绛延有些踌躇,宋千以曾经的一句话突然在厉绛延耳畔响起:“我从出生起,身子骨就比一般人要羸弱,好些时候甚至连基础的跑跳打闹都做不到,同龄人当中我永远是最弱小的那个……”

……

宋千以不会真被淹死吧?

不行!绝对不行!虽然宋千以嘴烂事多,还得了余若宁的喜欢,属实该死,但、但自己如今还得靠他吃饭,他现在还不能死。

对对对,靠他吃饭。

厉绛延想着,略有些慌乱的上前查看。

……他他他,他总不能下去找宋千以吧?这多丢脸?多么有失身份?

可是面前归于平静的河面,根本不像是有人在河底挣扎的样子。

那,下去看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好,下去看看。

厉绛延内心活动精彩,殊不知背后宋千以浑身滴答着水,撑着脑袋看他。

宋千以替他担忧:这家伙脑子没事吧?

颇为及时,在厉绛延想不开“跳河自尽”之前,伸手拦下他。

厉绛延蓦然回首,大眼瞪小眼,空气宁静。

·

“啊切!”

一路上,在宋千以打了第二十个喷嚏后,终于回了屋子。

衣服早被法术烘干,没曾想却是在烘干的同时,着了凉。

这大夏天都能着凉,宋千以其实还是有些侥幸的,换作原来那副身子,现在定会发高烧一病不起。

回来后的宋千以看着被邹御独自一人收拾好的屋子,感觉自己背负了天大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