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眠淡淡松开他,慢慢将灵药的盖子合上。
戎铃枝忙不迭地爬起来,拽着自己的裤子,可怜巴巴地控诉:“我都这样了,你还狠得下心如此对待我?”
“嗯?”
封眠抬目,单字的回答里暗含着淡淡的威胁。
“我,我错了。”
戎铃枝连忙滑跪求饶。他警觉地意识到危险,也不管身上的伤,抬腿便往床下窜。
却不想还是慢了一步,被封眠拽住脚腕拖了回来。
部位紧邻着床边,戎铃枝害怕掉下去,下意识回抱住他。
两人贴得极近,戎铃枝几乎可以感觉到他微微紊乱的呼吸。
下一秒,他便感知到自己被侵袭了。
浑身上下顿时如煮熟的虾子一般,红得不成样子,他连话都说不清了,含糊不清到:“你你你你你……”
但幸好,封眠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他眉眼深邃如峦,看似无情无欲。但薄唇中吐出的话,却一字比一字下流:“小奴,究竟是谁狠心?”
戎铃枝的理智也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被拨乱,他呼吸急促起来,忍不住紧贴着他,将脑袋搁置在他肩膀上。
“你后背的伤这么重,怎么还是如此,嗯?”
尾音轻轻上撩,让少年忍不住抓紧了他的衣襟。
“谁会像你一般呢。”他淡淡道。
克制自持的道君此刻像极了戴上清静寡欲的神佛面具后便不谈人欲的魔鬼,只在夜深人静时露出自己的獠牙。
怎么……
怎么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