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找她麻烦,更没人来咨询,她就安静的呆在诊疗室码字,等着下班,她之前旁敲侧击的问着,平时大概要做些什么,给她许诺的工资会不会少。
王胡虎信誓旦旦的保证:“你的资料我今天就入库,绝对不会亏欠你的工资。”
接着更加细致的解释:“其实你们诊疗的薪水也不是我们发的,上面为了扩招,之前对外媒体采访都说了已经配备了咨询师,体现我们的人文关怀,诊疗室也是当时建的,只要报备上去了,会有相关的人来对接。”
“现在谁精神多多少少没点问题,多大点事,配备咨询师不仅仅不用我们出钱,还有一些隐形的福利,算是对大家都有利,不会有人有意见的。”
星流还是有点困惑,但也没有多说,直到搜索到,给予了员工多少福利,底下给绘梦师工会上有记录的低级绘梦师提供工作达到了多少指标,可以减税的政策时,一瞬间大开眼界。
这就是完完全全的,不管是在首都星还是垃圾星,绘梦师都不愁找工作的原因吗,简单粗暴但有效。
她的小说也渐渐步入了正轨,放出去的存稿进度慢慢推进。
启敏也认认真真的和室友道歉了,她承认之前是因为被吵醒太烦了,才在完全没看的情况下进行抨击,说话也口不择言了。
互相把话说开了之后,一切的矛盾悄然而解,在事后,越想越觉得蛮有意思的,把这件事画成条漫发在新博上,让人看了会心一笑,也有不少热度。
“我感觉我是个坏女人怎么办。”室友躺在椅子里哀嚎一声:“我花心,我善变,所有的痛苦就让我一个人来承担吧。”
“你又在那边发什么癫。”启敏头也不抬的吐槽,结果整个人就被树袋熊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