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跟画晴顿茶那个?”李怀商答,“她叫晓儿,是我府里家生女儿,贴心肺的人,你放心,旁人我不许她们进你屋里。”
晓儿?晓儿!
晓光浮野,朝烟承日回,清晨谓之晓;擅弹琵琶,素晓音律,通慧谓之晓。
却是这个字么?
云箫韶声气轻得仿佛发梦:“哪个字,从日,尧声?”
李怀商只当她闲聊,答是。
他没当回事,在云箫韶心里可是惊涛骇浪。晓儿,上辈子那头不离不弃守她到死的画晓,竟然是李怀商的人,冥冥之中,独见晓焉。
李怀商见她愣神,赶忙问:“怎么?不合眼缘?”
云箫韶真正感触目来,他是如此坚定地、各途各样地守她那么多年,她竟然半点不晓得。
不过好在,今生总算鸾枕不孤眠,琵琶不空响,两人总算得成眷属。
旁的男人嘴里说日子还长,云箫韶要打量是空头的飞钱票子,是唬弄人,唯李怀商说这一句,她信,不光信,还信得慰帖,信得心里烘烘融融地暖,况且这句还是她打头先说,她做下的好例子。
她说那的话,怎么不合眼缘?合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