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咱们皇后娘娘并没有憋屈太久。
时近中秋,中秋要祭祖。
仁和帝下一道旨意,说让皇二子李怀雍代他上太庙斋戒祭奠,由于一应事宜繁重,每日丑时享殿要念经,晚至子夜祧庙还要烧幡,进宫出宫不便宜,宫门都还没开钥呢,陛下就恩准,让李怀雍到崇文殿歇宿。
宫中哪座是崇文殿?东宫里头的那座,东宫主位正殿即是崇文殿。
崇文殿住进去容易,难道落后还给赶出去不成?圣旨里又不提隐王这字号,只说皇二子,明眼人听见声知道响,都知道李怀雍离复位东宫不远。
好儿要重登储君之位,徐皇后自然不必憋屈,颇为志得意满。
云箫韶心知肚明,徐茜蓉这头她做得了结,那头李怀雍她还欠着。等闲轻易没话儿?李怀雍不是那省心的人。
她有分寸,没急着去见李怀雍,而是一封手书先写去泰王府,悉数告知,说要不你去见他罢了,要说什么一五一十说清。
李怀商回信儿,说此事干系重大,不过还是你自做主,我都听你的。
外头望鸿儿眼巴巴等着回信,云箫韶看罢这回信,内心里逗着,谁就要你来听?扬声望外说:“烦说我的原话:我倒愿意咱两个一道去见,只是没得像是合伙儿欺负人。”
望鸿尽忠职守,回去有样学样说一遍,别的不值说,合伙两个字看把他主子说住,李怀商面上止不住地蒸红,坐立不安没个下脚处似的,最后回云箫韶,说中秋阖宫的宴,他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