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商本想好好溯一溯根源,一下免不得莫名其妙:“原没个勾连,儿子真是,她一根指头尖、头发丝没碰过,拿什么错处?”
温嫔道:“宫里的手段你那个知道!帐中灵犀香一点,再把你二个连薅带哄骗去,没有错处也给你编排出错儿!”
啊,灵犀香么?那、那……
李怀商旁的心思收一收,心中一动:“倘若此等计较,非得青天白日宫中里外齐聚不可,依她们计,预备寻甚么场合?”
温嫔发愁:“若说宫宴,毓秀宫如今有身子,寻个由头要阖宫给她贺喜也过得去,随意央你父皇就成。若说现成的例,算日子最近是七夕乞巧宴。”
“如此这般。”李怀商与温嫔商议几句。
如今早早探得风声,倘若只作避防未免不美,不能足够,不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大致定下计策,李怀商又问:“不过冯氏如此密谋,母亲如何得知?”
温嫔道:“我是没离娄的眼儿,只是长耳朵长舌头的奴才哪个宫里没有。”
李怀商笑道:“冯氏手底下,您能望慈居殿和毓秀宫安插眼线,母亲好手段。”
要他花搅母亲,温嫔作势又要打他,只是手抻出去一半,偏抬起三分,摸上他额角,道:“儿,我打你狠了。”
李怀商只道应该的,温嫔心疼一会子,又指他笑道:“一向要与你说亲,你不乐意,当你是没开窍,却原来落在云氏身上?”
母子连心,哪有瞧不出他的。
温嫔心里明镜儿,云箫韶或许对她儿无意,可神女无梦襄王有意,她儿那二两心思,不问也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