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圣宠风光,连冯贵妃都暂且要低头。
徐皇后一瞧,也不怄气了,也不苦恼给儿子选的人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能分冯氏的宠,哪里求来?还是顶嫡亲的自家侄女,不怕生二心,岂不便宜?只恨自己脑子看是生锈,这法子没早想来。
看见冯贵妃十天半个月见不着圣驾,春荣又探来,说有一天夜里冯贵妃宫里传出消息,九皇子身上不爽利,就这没招引着圣驾一面儿,徐皇后听见大呼痛快,这日子也该你冯氏尝尝。
此消彼长,冯氏又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再说冯贵妃不中用,那不还有冯太后么?很快太后出面,劝谏皇帝雨露均沾莫要偏爱,没得惹出祸端,又狠狠挑徐婕妤两件错处,仁和帝这才收敛,不再成日只溺在两个小徐氏的温柔乡中不肯露头。
宫里两厢角力正斗得欢快,比及徐燕藉的事儿捅进去,冯氏又不傻,知云氏与徐氏彻底交恶,这是皇后党少助力呢,要他们忙什么?竟然是旁观看笑话样子,不曾过问。
徐皇后这头呢,正忙着领着两个小的。
两个丫头到底进宫日短,从前说的都是进王府如何如何,如今可好,一举进宫,一切须从头教。
譬如吃食摆件,哪一样容易叫人钻空子,哪一样赏人做面子好,再譬如如何御下,如何与嫔妃交,又如何虏获圣心,如何不着痕迹给冯氏使绊儿,通要徐皇后仔细教着,也不得空管娘家一个逆子。
尤其听家里兄弟说,云家是收拢不得,不如公事公办,好好赔罪,还能高看一眼。再者总有云箫韶做他的人,云家还能偏帮冯氏不成?
听是这个理儿,又听说到底没伤着人,他又下得狠手,如今朝中风儿吹着,都不主张重罚徐燕藉,不会有大事。徐皇后遂放下心,甩手没管。
如此,徐燕藉的事儿在宫里没翻出甚水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