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她性子这样,她不乐意还真没人能迫她,云箫韶和杨氏稍稍放心,送她进去给皇后磕头。
她两个这心,不该放。
回转时,云筝流带回来正阳宫一遛的赏赐,布匹首饰珊瑚摆件,生怕旁人不知道皇后娘娘对云二姑娘的中意。
又问谈些甚,果然说皇后娘娘屡屡提及她娘家一位徐大郎。
杨氏叹气,云箫韶所言不虚,皇后必定存着做亲的心思。
这话递到云父跟前,杨氏意思早做打算,趁着皇后那头总还没有明的指婚旨意,先头给筝流定下旁人,总有个余地不是。
可云父不很依。
原来云雀山此人,读的是圣贤书,忧的是君王事,最是奉怀人臣忠耿,言道:“皇后娘娘千岁尊驾,既然属意垂怜,咱家里怎好忤逆她老人家心意?”
杨氏将云箫韶原话一五一十告到,说这襄国公府徐大郎是如何的不检点,镇日撒漫肯使,招拢一帮浪闲抹嘴、帮嫖贴食子弟,飘风戏月嫖赌齐行。
云父把尺长胡子捋了,花白眉毛也皱了:“你旁的话说也中听,这等污言秽闻何处听来?襄国公祖上从龙之功,怎会家教如此松纵,他姑母又位及中宫,不说他来?想是傀儡儿的戏,只有影、没声气。”
杨氏见他不尽信也无法,终究又没亲眼见着,哪个又抓着徐燕藉的现行?
又过几日,更不得了,说襄国公府上忽然兴土木,东路院子起卷棚、搭绣楼,说像什么?俨然做婚庐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