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美色冲昏头,可一贯不是他的作风。
果不其然,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刘康立即像见了鬼似的转过头来,眼睛瞪的大大的,随后走到秦江淮面前,将他浑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都看了一遍。
虽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样,却还是不太相信面前的人。
于是,刘康在秦江淮满眼“刘伯你没事吧”的注视下,问出了一个弱智问题:“秦家小子,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不等秦江淮回答,刘康便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虽说有书籍记载,但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
“如果你不是秦家小子,那现在在这句躯体里的人是谁?!”刘康说着就要上前揪住秦江淮的衣领质问。
秦江淮:“……”
他有些沉默地看着面前的人,看到他真要上前揪住自己,一侧身,躲过了刘康的“魔爪”。
秦江淮颇为无奈地看向面前的人,活脱脱像个老小孩一般:“刘伯…你要不要这么……”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些什么来。
刘康盯着面前的人看了半晌,才像是恍然大悟般开口:“难道…被夺舍还能拥有这人之前的武艺和记忆?!”
如果秦江淮的脸上有字,那现在应该大写着两个“无语”。
他发现不管怎么解释刘康都能饶回夺舍这个问题,干脆就直接摆烂了。
秦江淮百无聊赖地坐在一边,自顾自地喝着茶水,看向刘康时嘴角微微抽搐,似乎是没想到这人的戏份会如此之多。
刘康像是总于接受了现实一般,看着一旁不知在发呆想什么的秦江淮,出声问道:“你当真是因为那娃娃?”
他的声音带了些颤抖,不知是不相信秦江淮会因为美色而荒废自己,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