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拿开手时,手心处,赫然是一摊褐红色的血迹。
“鱼鱼!”
秦江淮惊呼出声。
可沈瑜却没感到有些什么,愣在原地许久才反应过来。
看着面前为自己忙前忙后的人,沈瑜心有不忍:“夫君…不碍事……”
不等他说完,喉咙间便又涌上一股铁锈味来,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咳嗽。
血液伴随着咳嗽喷涌而出,将原本干净的衣裳染上了几朵落梅。
沈瑜眼前逐渐模糊,最后的印象便是秦江淮慌乱地跑到自己面前,随后便失去了意识,晕死了过去。
秦江淮将人揽在怀中,查看着沈瑜的脉象。
他从军多年,懂得一些简单的医术。
想到之前沈瑜中的毒,秦江淮眉头紧锁,不过片刻,他面上的冷意便更甚了几分。
他将人横抱而起,朝外走去。
在沈瑜体内,分明不止一种毒。
现如今脉象混乱,体内阴阳不调,性命…难保。
想到这里,秦江淮紧紧抱着身上的人,加快脚步朝那个老大夫所在的医馆走去。
等秦江淮找到老大夫时,他正摇着扇子,悠哉悠哉地坐在摇椅上,身旁还有位小徒弟端茶倒水,好不快活。
看到他这样,秦江淮心情自然降到了冰点,三两下便打发(威胁)老大夫起来替沈瑜看病。
老大夫仍然坐在摇椅上,不过此刻脸上却没有了什么享受的意味,而是满脸愤懑,要是他的脸上有字,那必定写满了“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