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伴随着一声响,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入目,便是秦江淮那双暗沉的凤眼。
沈瑜看着面前的人,面上的红晕又加重了几分,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心虚来。
他下意识地将手中的药藏向身后,这才好好打量起面前的人来。
秦江淮并没有将被沈瑜脱下的衣服穿回去,一身里衣勾勒出满身肌肉,隔着白色的衣服,显得若隐若现。
他似乎早就知道站在门口的人是沈瑜,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见沈瑜藏着些什么,眉毛轻微一挑。
二人对峙许久,秦江淮先败下阵来,他看着面前不敢对上自己的沈瑜,声音中带了点无奈:
“不进来?”
“不不不,夫君你还是自己进去吧。”沈瑜胡言乱语,眼睛胡乱地嫖着,脑海中满是自己与秦江淮之前洞房的情景。脸上十分不争气地红成了一片,就连耳根子也爬上了几分愠色。
“哦?”秦江淮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胡言乱语的人儿,语气中满是玩味,明知故问:“夫人的脸怎么红了?还有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
“啊?”沈瑜下意识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耳朵,一时间没有防备,手中的药被面前人夺了去。
他愣了会,才反应过来手中的药被抢了。
他记得,瓶子上写了些字的…该不会是药用吧?
想到这里,沈瑜张牙舞爪地准备抢回来,不过为时已晚,秦江淮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念着瓶子上面的字:“见效快,保证三天内必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