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

“你这臭小子…我的药!”

老大夫被危凌拖着走,一路上骂骂咧咧的,就差将他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下。

危凌沉默片刻,又从怀中拿出几块碎银,如他所料,老大夫也十分利落地将东西收起,随后便不吭声了。

危凌背过身去,掏出自己的粉红小手绢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终究是他一个人承担了所有……

他摇了摇头,随后将老大夫送走,便出去包了药。

这个家没了他迟早得散……危凌想着,再次拿出自己的小手绢擦了擦那薛定谔的泪。

……

秦江淮看着面前迟迟没有醒来的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上前去,看着面前人的睡颜神情有些恍惚。

手指绕过腰间,从中拿出一块白玉佩来,他死死盯着那块玉佩,思绪不免飘到了在大火中刚刚找到沈瑜的那时候。

白衣少年摇摇欲坠,似乎是再也撑不住了倒落在地,他虽意志模糊,却还不断朝外面伸出手,像是在朝人求救。

等秦江淮将沈瑜抱起时,后者似乎是被刺激得太过厉害,牢牢抓着他的手不肯放手。

见到沈瑜这副样子,秦江淮方才的脾气瞬间没了,他耐下性子来:“放手,我来救你了。”

也不知道沈瑜是否听到了秦江淮的话,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手上的劲确实松了点。

沈瑜口中还不断喃喃着些什么,不过声音太过细小,秦江淮怎么也听不清沈瑜在说些什么。

“什么?”秦江淮这时候也没时间和他猜来猜去,趁着他松开的时候一把将怀中的人背到背上,软下声音来小声问到。

似乎是沈瑜的样子太过于可怜,又似乎是他想到了什么,声音不自觉地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