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面前的男人看了片刻,随后干呕一声,不等沈瑜因酒精而变得混沌的脑子反应过来,他便径直吐在了秦江淮面前。
如果沈瑜这时候抬头,他可以清晰地看到秦江淮的满头黑线。
沈瑜吐完,便直直栽在了秦江淮身上,那股呕吐物混杂着酒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如果说秦江淮在看到沈瑜吐时是满脸黑线,那么此刻见到他在自己怀中,方才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想把沈瑜杀了的心都有了。
掌柜的在一旁观察了秦江淮和沈瑜良久,见沈瑜吐了,连忙讨好地上前:“客官…这要不给我们清理清理?”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地上那摊,又看了看秦江淮冷下来的脸色,曲意逢迎。
秦江淮面色阴沉,凤眸垂着,鸦羽似的睫毛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玄色衣袍更衬得他诡谲多变。
他没有回应掌柜的,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指尖轻点,一块碎银便被扔在了掌柜的面前。
那人喜笑颜开,拿到钱后就连笑意也更深了几分。他连忙招呼人来打扫,怕耽搁一秒,秦江淮就会将那块碎银给收回似的。
三下五除二便将地上给打扫干净了,掌柜的看着秦江淮,阿谀谄媚:“客官需不需要在这里歇下?我们这里还有几间上等房。”
秦江淮闻言,才掀起眼皮看了掌柜一下,眸中没有任何情感,冷冰冰的。惜字如金般吐出两个字:“不必。”
说完,他便嫌弃地看着怀中的人,却又迫不得已将他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