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书籍一事后续我会派人去取,你近日如果没有什么麻烦事的话,多来王府找我,我随时都在。”秦江淮说着,神色不明地看了看身旁站着的沈瑜。
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眉头紧紧皱成一团,浅色瞳孔中也带了几分疑惑之色,秦江淮牵起他的手的时候,沈瑜也没回过神来,仍旧沉没在自己的脑海中。
刘康爽朗一笑,看了看二人紧握的双手,摆了摆手:“你这小子,说什么呢,你的事就是为最大的麻烦事!去王府?那就算了吧,你们两口子甜蜜过日子呢,我上去捣什么乱。”
说完,他便拿起秦江淮和沈瑜来时带来的伞,开始赶人:“趁现在雨小了,快回府去吧,免得待会雨又大了。”
“刘……”
秦江淮话还没说完,便被刘康赶到了门口。见此,他也只能携着沈瑜和刘康道别,便一头扎入雨幕中,如来时般,两个身影密不可分。
沈瑜出了寺庙,才回过神来,也没和秦江淮打声招呼,自顾自地跑出伞的范围,回头朝刘康招手,似乎怕他听不见,声音格外的大:“伯伯再见!下次我和夫君再来看你!”
随后,他便钻入伞下,白衣飘飘,姿态肆意。
身边人一身黑衣相衬,霁月风光,长身玉立。
刘康看着二人的身影,不禁笑了笑,低声不知说了句什么。
他穿着粗糙的布衣,虽不是秦江淮不愿意让他穿华贵的衣裳,只是他这么多年流浪惯了,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罢了。
就像当年那个在满天血海中迷茫的寻找归属的少年,现如今,可变成了能替百姓着想,有足够权力与人抗衡的大将军。
岁月,也属实无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