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囚禁,但北荒连个像样的狱所都没有,刘伯漂流数年,曾多次想逃离北荒,但都因秦均舒从中作梗,最终以失败告终。
“你…想要兵权?”刘伯咳嗽了几声,沙哑着声音开口。
“自然,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秦江淮说着,将自己身上的水壶递给刘伯,示意他喝几口。
“既然如此,你便随我来吧。”刘伯接过水壶,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已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现如今,脸上不复当年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不同于这个年纪的稳重。
不多时,刘伯带着秦江淮在一座破败不堪的寺庙面前停下。寺庙虽早已破败不堪,但从现如今残留的迹象来看,之前是经过精心建造的。
随后,他将秦江淮带到了寺庙内,在早已褪了层金箔的佛像面前停下,虽说北荒荒芜,但寺庙内却还有着香火供奉,残破的佛像前还摆着几盘贡品。
秦江淮看着这些东西,心中倍感诧异,明明方才在街上看,百姓都已面黄肌瘦,却还给佛像供奉贡品…这座寺庙…不简单。
刘伯到佛像面前,不知捣鼓了些什么。
伴随着“轰”的一声,佛像后面便出现了一个密道。
密道内并没有想象中的黑暗,反而灯火通明,似乎在这之前,有人待过一般。
刘伯带着秦江淮穿过密道,映入眼帘的是一件件的冷兵器。
冷兵器在狭小的房间里摆得密密麻麻,中间放了张木质桌子,桌子上似乎还摆着另一件东西。
待走进,秦江淮才看清桌上的东西,那是半个虎符。
“刘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