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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车,去看看那老头子到底要玩些什么花样。”

窗台处一只金丝雀被困在牢笼中,叽叽喳喳地,好不惹人欢喜。似乎是刚换上新羽,不断地拍打着翅膀,渴望去往更高的天空。

秦江淮安抚似地抚摸着金丝雀的新羽,随后冷哼一声,将它身上的新羽拔下一根。

鸟儿吃痛,忍不住吃疼啾了一声,啄了秦江淮一下。金丝雀的爪子处还挂着一个金子做的环,看来它在主人心里,还是格外重要的。是个娇生惯养长大的主。

雏鸟羽翼丰满,自然是要往高处飞的。

至于在长满羽翼之前,还是得好好饲养。

若不当心,那雏鸟,可就夭折去了。

但……

就算羽翼丰满,也得看他的主人,愿不愿意给他高飞的机会,即便羽翼丰满又如何,早已娇生惯养丧失了飞行的能力,就算给它高飞的机会,那也会死在外面。

马车上,秦江淮面色阴沉,他倒不是担心沈瑜出了些什么事,只是怕他给他那亲爱的皇兄通风报信罢了。

要是沈瑜死了,他只会少几分束缚。他这位王妃,前几日可还要给自己下毒药呢……

他见得人多了去了,至于像沈瑜这种下药还把自己下进去的,他倒还是头一回见。

虽不聪明,但还是得提防着,要是是装的呢……

人心叵测,岂是这么轻易就凭行为判定的?

当初秦均舒不也傻不愣登,秦徽不也表面孝敬先皇,背地里却连怎么瓜分权利都想好了?

“王爷,到了。”

马车外的车夫喊了秦江淮一声,将他从思绪中拉出。

秦江淮嗯了声,从马车中出来。

小阁楼面前,停了一队普普通通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