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蜻蜓点水般,浅尝辄止。毫不贪恋。
那人很快便将沈瑜松开,松香也离沈瑜远了几分,像是掩盖般地咳嗽了两声,秦江淮那一贯清冷的嗓音才传入沈瑜耳中:“王妃修养得如何?”
不过,这次他的声音却带了几分不易察觉到关切。
“劳烦夫君挂念,自然是好多了的。”沈瑜的神识还在刚刚那个怀抱中没回来,卷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在他眸底沉下一片暗影。
他有些出神的想:夫君方才是为了我才那么急促吗?
随后,他有很快地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两人一时无言,气氛有些尴尬。
站在人群中看着秦江淮和沈瑜两人抱完,又相识无言的样子,老大夫坐不住了。
他很沉默,他知道自己惹上的是一户富贵人家,但是,谁来告诉他,这户富贵人家……
是秦王啊?!
老大夫内心的小人无能狂怒,疯狂地抓着头发痛哭流涕。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的药箱,提心吊胆地开口:“秦王殿下…草民应替王妃诊脉了。”
秦江淮点点头,随后微微侧身,给老大夫让出位置来。
老大夫心脏狂跳,一番操作下来,总算有惊无险地替沈瑜看完了病。
他枯瘦的脸上露出几分疑惑,摸了摸胡子,开始写药方。
老大夫也是识相,知道自己瞒不过秦江淮那双眼,于是便一边写药方,一边朝他解释起来:“秦王殿下,王妃体内的经脉和前几日截然不同,前几日血脉偾张,对外来毒物反应很是强烈…”
“可现如今却平静似一摊死水,实属怪哉。其中也可能是王妃体质特殊,竟然和毒物达到了‘共处’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