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
秦江淮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时不时朝坐在对面的人看一眼。
在上马车之前,他已经派人将王府上下近些日子新进的宫女侍卫差了个遍,却没找到一个有嫌疑的。
实属奇怪。
若这人是秦均舒那个便宜皇兄塞的,那必定不可能做到如此。
就凭他的本事,必然做不到不留蛛丝马迹。
只怕,在这之下,还有其他人为他出谋划策。
“夫、夫君…我脸上有东西吗?你一直看我……”沈瑜被秦江淮盯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开口询问,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生怕一不小心惹得秦江淮不高兴。
“王妃生的貌美,还不允许本王看了?”他无声笑笑,眸中闪过骇浪惊涛,不过只一瞬,又恢复了风平浪静。
秦江淮语气一转:“更何况,这还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看岂不是天经地义?”
沈瑜被噎了,又觉得秦江淮说得话实在有理,便不理他,独自坐在角落等着到王府。
似乎是听到了沈瑜想快点回王府的心声,车夫适时开口:“王爷王妃,到王府了。”
话音刚落,沈瑜便逃似的离开了马车,随后一路跑回了自己的房内。
出乎他的意料,芍药竟然在门口等着他。
芍药见他回来,眼里也有些惊愕,似乎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便回来了。
她下意识看向外面,外面传来的一声声王爷,宣告着秦江淮也回来了。
芍药压低声音,尽量不让外人看出端倪来:“王妃,先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