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年幼的小少爷的身影始终贯穿其中。

他种植马铃薯红薯和甜菜,他研究制糖工艺,用作身份证的特殊铁片是他和好友洛浦少爷一起做出来的,就连最近弗朗西斯的商会制度改革背后也有他的身影。除此之外他还是一位天赋异禀的水系亲和魔法师,就连尊贵的大魔导师阁下都当众说过自己的天赋不如他。

而他还没有满八岁。

玛丽莎夫妇八岁的儿子艾伦还只会和同伴一起掏鸟窝,小少爷八岁的时候已经举着法杖痛殴风滚兔了。

丈夫拍拍玛丽莎的肩,声音很温柔:“玛丽莎,生在这样的弗朗西斯,是我们的幸运。”

初雪这天聊着天说到弗朗西斯小少爷的人很多,而小少爷本人躺在床上,还没清醒就被生理反应折腾得趴在床沿呕吐。

伊莱的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有谁拿了温热的帕子在擦拭他的脸,他在心里赌咒发誓:如果能重来,他绝对要从主神那里要来一具健康的身体。

可惜人生并不是一直能重来的。

反胃感再次袭来,伊莱强撑着推开还在擦拭自己脸的手,伏在床沿又吐了一次。胃酸带来的灼烧感几乎从喉头蔓延到了鼻腔,生理性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沁出来。

真是要了命了,伊莱有气无力地想。

从开始推广土豆和红薯的那年开始,每逢夜间下雪他都要病上一场,运气好一点可能是发热咳嗽,运气坏一点就是像今天这样,发热咳嗽之外还要吐得七晕八素,说不定还得卧床几天。

呕吐之后喉咙有些痒,伊莱握着床头的柱子,埋着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