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一路安抚,它才安静下来,但看傅朔寒卧室的眼神却格外凶,显然,他和它在今晚结下了梁子。
苏沅困的头晕,回到房间,放下船长,到头就睡,船长受到了打击,缩在床尾,委委屈屈地趴着。
明天就是订婚酒会了,为了能让酒会顺利进行,傅朔寒出门前嘱咐苏沅今天不要出去。怕出门万一那阵风刮得不对,又把他给吹病了。
苏沅闲极无聊,叫张管家找来鱼竿,去宅子后院的景观池钓鱼消磨时间。
一晃时间到了下午,傅朔寒的保镖带着一身腱子肉走到他旁边,开口中气十足:“苏先生,傅总让我带您去客厅见一位客人。”“见客人?我认识那个人吗?”苏沅诧异地看向保镖。
保镖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是您的朋友,傅总和客人正在等您。”
听到傅朔寒也回来了,苏沅更加意外。
每一个龙傲天都醉心事业,没日没夜搞钱,傅朔寒也是如此。他平时很少在家,即便回来也基本是在半夜,今天竟然回来得这么早。
苏沅越想越不对劲儿,不仅傅朔寒反常,这个客人也很可疑,原身很小就出国,常年在国外养病,哪来的朋友?
他迟疑的工夫,保镖推了推自己大墨镜,催促道:“苏先生,傅总和客人正在等您,请随我来。”
苏沅放下鱼竿,跟着他去客厅。
保镖把他带到客厅外停住,示意他自己进去:“苏先生请进。”
苏沅说了声谢谢,推门走进客厅。
奇怪的是傅朔寒并不在,只有一个陌生男人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