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熹摇了摇头,唇边笑意不减。
“我只是听闻玉门关的守关人,换成了京城来的断袖王爷,一时好奇,便来了”
“好奇什么?”
“好奇中原的男子,是个什么滋味”
我看着他邪肆的模样,忽然发觉这才是真正的他。
向熹这名取的实在不贴切,他本不需要求问光明,这样一双碧绿的眸子,天生便是夜原上的狼崽子。
阿尔野,才是适合他的真名。
我靠在椅背上,重新开始打量这个少年的眉目。
“不知这个滋味,值不值得你族中两万人命来换?”
阿尔野大笑:“怎么不值?你的腰”
我提起营帐中预备下的马鞭,不待他说完话,便结结实实在他脸上抽了一鞭。
马鞭原是抽打畜生用的,比之人用的,到底是粗糙些,如今一鞭下去,少年脸上顿时见了血。
阿尔野伸舌舔了舔唇边的血迹,好似不痛一般,仍笑着:“一日夫妻百日恩,子戎,你怎么舍得打我?”
啪。
又是一鞭。
我捻着马鞭坐回椅上:“本王平日用枪棒多些,也不大下狱里审人,鞭子上的分寸有限,若留下疤痕,你且多担待吧”
向熹缓缓抬起头,右脸上两道鞭痕交叠,汩汩冒血:“你放心,我一定担待,草原上的男人,一向怜惜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