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点点头：“嗯。”

蒋曜天问：“那你为什么跟你前桌讲话，你不结巴。”蒋曜天一想到洛宁跟那女的讲话很流畅，而且很温柔，他心里就窝火，他也不懂这是什么感受。

洛宁：“不知道。”

蒋曜天觉得洛宁在敷衍他，心里又开始烦躁，“说真话，别他妈一问三不知。”

洛宁：“因为，我不害怕，害怕她。”

蒋曜天眉头紧锁，“你害怕我？”

洛宁没回头，他看着锅里的菜，“没有人，不害怕，害怕施暴者。”

蒋曜天没说话了，闭了嘴。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看着跟自己隔着很远的洛宁，蒋曜天又不高兴了。他拽着洛宁抱在自己怀里，一双修长有力的腿夹着洛宁的腿，他让洛宁面对面的跟他一起睡，“躲那么远干嘛，想摔下去？”

洛宁低着头，他现在浑身上下都在排斥着蒋曜天，“你，你不能在我脖子上，留痕迹。”

蒋曜天“哼”了一声，“怎么，怕什么？”

洛宁闷在被子里：“要，上学。还有不想，不想让我妈，看到。”

蒋曜天：“好吧，依你。”

——

洛宁最近忙着物理竞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蒋曜天跟张帆说了什么，张帆最近都没有找他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