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相身体余韵仍在,被男人之指尖碰过的地方微微颤动,薛鹤俯身贴着他侧颈,深深垂下头,闷闷没有说话。
待他用过药膳,身体早已疲惫不堪,薛鹤往火盆里添了些炭,转身回到床边,解衣躺下将人搂进怀里。
风尘相后背紧紧靠着男人滚烫的胸膛,身体也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蹭,唇角轻轻颤动,闷闷哼了一声舒服地睡过去。
许是药膳起了作用,他身体比平日里暖了不少,薛鹤在他后颈轻嗅了嗅,低头哑笑,眼底笑意分明,嘴角笑意径直蔓延而开。
夜里寒风呼啸,风雪一夜间漫卷遍地,后半夜里雪重,时闻屋外折声响。皓雪飘坠渐渐弥漫庭阶,铺天盖地的飘雪直扑廊庑,亭台楼阁,给这原本寒冷的时节平添几分极寒。
院里本不起眼的一株红梅,雪花在空中回旋乱舞,在这漫天素白里倒显得格外惹眼。
他刚醒来,就听屋外传来扫台阶的声响。
昨夜积雪深重,屋檐的台阶已堆积了厚厚的雪。
薛鹤刚从外面进来,就听他慢悠悠道:“我让折木备了马车,等会还得去见个人。”
薛鹤双目微眯,见他欲言又止,心里便有了猜测,皱眉问,“你要进宫!”
“没得选不是。”
他双目亮若星辰,笑容温文尔雅,薛鹤怔了怔,提出要同他一道去,风尘相知道他执拗,并未推辞,只让他送到宫门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