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老夫人气得连连说了几句晦气,胸口堵得慌,倒是风乾致,强颜笑着坐下身,道:“你阿母脾气执拗古怪,相儿莫要往心里去。今日我风府招待多有怠慢之处,还望这位小兄弟不要往心里。”
薛鹤看在风尘相的份上,敬他又是长辈,这事便算过去了。
风尘相游刃有余地说道:“父亲不必担心。”
他早就习惯了,挨打辱骂,这些年,不管哪一个都硬生生扛了过来。
倒是母亲离开时身边跟的那人,之前进来太急没太留意,刚才无意瞥过,他瞧着那人背影左右是有几分眼熟。
等用过晚膳回到内院,薛鹤的房间在东厢房,风尘相思量片刻,正欲说话,被人一把从轮椅上抱起,一言不发的往里屋走去。
他一脚踹开大门,风尘相脑袋空了下,回过神见男人脱掉黑靴,一股脑往自己旁边空位钻。
“阿鹤这是怎么啦?”风尘相狐疑问。
薛鹤幽幽抬头,一脸愁怨地盯着他,“刚才在正堂,你拦我。”
风尘相愣了良久,反应过来没忍住笑出声,“所以你现在是生气了吗?”
“我又舍不得凶你,你肯定也不想看我生气,所以我们来做点让人快乐的事,暂时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忘掉吧。”
“……”
大可不必如此为他着想。
“阿鹤等等……”风尘相连忙伸手抵在他胸膛,将两人隔出半肘距离,浅抿薄唇,心平气和解释道:“听说阿母原本知书达理,贤良淑惠,可后来不知怎的,性情大变,嫁给父亲后,脾气越发不受控制。”
“我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可……”他顿了下,低声道:“她终究是生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