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必也是这些人为何还能在此猖狂放肆,却无人可敌的缘故。
三七突然往前跑了几步,见远处各家各户大门紧闭,空荡荡的街道冷寂孤清,唯一可见的就是缥缈灰尘和地上卷落枯黄的树叶,萧条异常。
“寨里还有百姓,真是奇怪。”他摸着后脑勺,自言自语道:“按理说有山贼的地方,百姓应该避而不及才对。”
风尘相见他脑袋倒是难得聪明一次,一眼望去淡淡说:“鸠占鹊巢而已,不稀奇。”
三七不甚明白,“那他们为什么不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就好了啊。”毕竟谁愿待这土匪窝里,每天都活得如履薄冰、心惊胆颤的。
“蠢货。”
三七狐疑转头望向说话的人,透过面具,他似乎还能清晰看到这人对自己的不屑和嘲讽。
薛鹤从他那张无知宛若白纸的脸上收回视线,多看一眼都仿佛像在侮辱自己智商。
三七灵魂猛地一个冷颤,寒意瞬间爬上背脊。
“你……你不要狗眼看人低,我也是知道的好吧。”
“的确。”风尘相见两人又不对付,头疼的扶了扶额,轻捻玉指,说着违心的话,“三七打小聪明,这些人不是不走,是不能走。”
话音刚落,就见几个膀大腰圆、身宽体胖的男人拖着一个年轻姑娘。
“你们放开我,爹你救救我啊。”
那女孩被几人生拉硬拽地拖在地上,老人家年事已高,头发花白,佝偻着背杵着拐杖步步艰难的追上去。
“求求各位就放过小女吧,我就这一个闺女,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能给大当家做压寨夫人,这是她几世修来的福气,老不死的你别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