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双眼紧闭,再次睁眼时,眸中满是威严,那是长久居上位的气场。
脖子传来刺痛,楚澜向下暼了一眼,薄唇勾起,桃花眼漫上笑意,一层寒冰化为春水。
青年双手环住少年纤细的腰,嗓音低沉,带着温柔眷恋,似在回忆,
“墨宝。”
这个语气!
萧墨的瞳孔瞬间一缩,猛地抽出尖牙,抬头看去。
入目的青年不似以往偏执艳丽,那黑眸中满是自己,是一种安全感十足的宠溺,仿佛自己做什么都会包容。
这一刻,萧墨以为自己又变回了被铲屎官抱在怀里的小猫。
无论去哪,都有个代步机,男人总是任劳任怨地照顾自己。
也会深夜一个人努力码字工作,此时,自己就会窝在男人腿上,懒洋洋地打哈欠。
虽然困得要死,还是要陪害怕孤单的铲屎官。
“铲屎官。”
萧墨一向分得清楚澜和铲屎官的差距。
铲屎官是完整的铲屎官,是那个无论自己怎么淘气,都会宠着自己的男人。
楚澜是自己的粘人精小哭包。
但是,他们都是自己的爱人,是一个人。
青年白皙指尖拂过脖颈的伤口,白光一现,本在流血的伤口愈合。
“怎么还是这么笨,不知道先为我疗伤吗?”
少年双手死死攥住青年的衣领,圆润的猫猫眼漫上雾气,带着哭腔的正太音软软的,
“铲屎官,你还记得我。”
无论多紧张慌乱的时候,楚澜总能这么一脸淡然的微笑。
青年一下下撸着少年,手掌经过少年毛绒绒的头,之后顺着背脊下滑。
“你猜?”
猫猫嘴角瞬间耷拉下来,眸色幽怨地看着青年,软软的娃娃脸皱成个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