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警惕地打探四周。
这个房间很宽敞,却也很空,零星摆放着一些不知道什么用处的铁架子。
墙上挂着的一些东西更是不可名状。
陆铭只认出了一条皮鞭,其他的实在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此刻又惊又气,暗想陆赦那贱种难不成想囚禁他?这贱种哪儿来的胆子?
思绪刚到这里,屋里就传来一声开门声响。
陆铭机警地寻声抬头,就见陆赦走了进来。
这人平时西装革履,打扮得人模狗样的,现在也依旧西装整肃。
陆铭忍不住讥讽道:“当了暴徒还装什么绅士?”
陆赦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俯视着床上的青年,轻笑道:“哥哥这张嘴真是犀利得很,不治治不行。”
陆铭勃然大怒。
他下意识想起身揍人,一下子带得四肢上的铁链撞击作响。
“凭你也配治我?”陆铭被束缚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无力地骂道,“你以为跟秦向恩那种愤青联手就能拉我下台?”
“谁说我要拉你下台了?”陆赦伸手抚摸青年的脸颊,柔声笑道,“哥哥依然可以做你的幕后大佬,我什么都听你的。”
陆铭七窍生烟,怒怼道:“你还跟我装?陆赦,你都把我关这儿了,还有脸说会听我的?”
“我当然听哥哥的。”
陆赦的手缓缓往下滑,从青年的侧脸滑向了青年的脖颈,接着进一步往下触碰到了锁骨,并在那里逡巡环顾。
“只要哥哥肯与我亲近,我什么都听哥哥的。”
陆铭瞠目结舌。
锁骨处过于暧昧的撩拨无一不在昭示着所谓的“亲近”究竟是何种“亲近”。
这个私生子居然对他存有这种心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