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恩惊疑不定,揶揄道:“陆总这是替我们父子求了情,还是说……打算对那位大佬阳奉阴违?”
陆赦暗道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儿。
他饮了口咖啡,悠哉悠哉地道:“我不想见血,但我必须在三天之内向那位大佬交差。秦先生,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秦向恩神色紧绷。
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陆赦是在暗示他安排养父假死。
“你为什么要帮我?”秦向恩问道。
“帮你?”陆赦嗤笑道,“我是在帮我自己。”
秦向恩若有所思。
没有人愿意甘心当傀儡,想来这位陆总是想借他的手搞垮那位背后大佬。
只是,之前他看这位陆总草包得很,怎么今天看着倒很有些城府?
陆赦看出了这人在想什么,戏谑地道:“随便拿一个名人的话来试探对方有没有能力,实在是有点儿戏。商场如战场,重的是实践,而不是拿前人的话当金科玉律。”
先前,秦向恩故意把两个金融大佬的经典名言说混了,原主没有听出来,反而还附和称好。
秦向恩看原主那副反应迟钝又无知木讷的样子,就此推断出原主是个草包,真正的集团大佬必定另有其人。
可这样的推论过程未免也太粗暴草率了。
谁说一个精于商战的人就一定会清楚每一位同行大佬的名言?
人家很可能一个都不知道。
做生意又不是念课本,能挣到钱才是王道,谁管你哪个大佬说了什么?
等你自个儿成了大佬,你随便一句话都是经典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