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黎接过了那支花,有女人的声音在喊:
“瑶瑶,我们要回家了。”
逢黎朝声音来源看了看,但因为泪水的缘故,看得并不十分真切。
女孩儿郑重地跟他道了别,然后才离开。
逢黎把手里的花凑到鼻子下闻了闻,果然,他就不该抱什么期待,根本就没有一点香味。
……
逢晴和鹤朝吵吵闹闹地回来,两人脸上都不怎么高兴。
逢晴抱着胸走在前面:“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那就是只羊,我抱一下都要拉个脸。”
鹤朝不可置信:“你居然为了他觉得我讨厌?那只羊衣服里面不还是个人吗?而且我可一个字都没说,都是你自己脑补的。”
逢晴冷笑道:“还我脑补得,你看看你那脸色,不知道得以为你喝了几瓶老抽呢。你就是讨厌,讨厌,讨厌,以后我再也不要和你出来玩了。”
她看了一眼无辜群众逢黎,补充道:“你就和逢黎一起玩吧。我看你们俩也挺能说得来的,都有点那个大病。”
一个发十块,一个小心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还捏着花发愣的逢黎忍不了了:“够了,你们吵架,还搭上我干嘛?”
不以离婚为目的的吵架,通通都是在秀恩爱,这无疑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谁能考虑一下他这个失恋的人啊!
逢黎道:“天天吃醋,天天吵,离婚吧,我受不了了。”他是真得不想看到任何一对情侣或者夫妻了。
逢晴还没说话,鹤朝反应十分迅速,飞快地回了他一个“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