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朝坐着,逢晴站着,他只能抬头仰着脸看他,过了一会儿,才缓慢道:“我就是觉得,你对她有点太好了,比对我还好。”
逢晴道:“我对你哪里不好?而且你不觉得封漾漾很可怜吗?”
鹤朝没说话。
两人沉默着对视良久,他才道:“我明天去精神科看看吧?老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还有玄学大师,也请几个来看看。”
虽说他内心似乎是有那么一点儿隐隐约约的念想,但一直这么下去,他有点担心会伤害到逢晴,会伤害到别人。
就像是之前,洪骏来找逢晴,正常状态的他最多也就自己生闷气罢了,绝不会做出那种事。
他感觉心里的恶念被放大了无数倍,可他本人又不是完全无辜,毕竟那的确是他心里真真切切的想法。
如果以后真得再犯病,惹恼了逢晴,逢晴真得要和他离婚,那他该怎么办?
如果真得做出来不可原谅的事,接受法律的制裁,逢晴、大哥和父母,都要因为他而蒙羞。这也是他不能接受的。
逢晴心里知道,这是同人文搞的鬼,可她该怎么和鹤朝说呢?
她想了想,比起让他这么一直担心下去,还不如给他个准话,系统察觉到了她的心思,立马吱哇乱叫起来,吵得她脑袋疼。
她只能委婉地换了个说法:“鹤朝,你听我说,或许这个世界上有更高维的我们不能理解的东西。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你去看精神医生,去找道士都没有用。我们能做得,就是努力保持自己的内心,不被这些东西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