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晴:“我现在不是你情人了吗?怎么还要穿工作服?”
鹤朝沉思了一会儿:“你要想穿情人的工作服也行。”
逢晴呵呵笑了两声,真想敲开鹤朝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什么:“那我还是穿这个吧。”
逢晴穿好之后,鹤朝把她搂在怀里,手揉着膝盖,两人凑在一起接吻,不带任何其他欲色。
外面的两个小猫咪却不干了,疯狂地挠着门。
小月亮不爱脚,冰淇淋叫得嗓子都要哑了。
逢晴只能从鹤朝怀里跳下去,给两位“大小姐”开门。
晚上睡觉的时候,鹤朝又开始发疯。
今天可真是折腾了一天,昨天就没睡好,体力被严重消耗,逢晴尤其怀念床铺。
鹤朝又在那振振有词,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句话,说什么,现在她虽然不是保姆了,但只是一个情人而已,不要妄想和他睡一张床。
逢晴充耳不闻,赖在床上不下去。
无计可施的、高贵的鹤朝,只能抱着被子去睡沙发,然后在两位“大小姐”的骚扰下,一夜担惊受怕,把脚努力的缩进被子里。
次日一早,昨晚早早地就睡了,逢晴精神大好,正好能迎接清晨第一缕阳光。
趁着小猫们不在屋里,她打开窗户,有风吹过来,轻轻拂过发丝。
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
小猫听到她起床的动静,已经喵喵叫着跑过来了,逢晴赶紧把纱窗关上。
去给猫主子添粮,路过沙发的时候,鹤朝还在睡。
这是她第一次比鹤朝起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