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晴想推他,没推动,只好随他了。

鹤朝又抱着她亲了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松开。

他身体变化逢晴感受得一清二楚。

鹤朝为了掩饰尴尬,轻轻咳嗽了一声。他偷偷打量逢晴,看对方没有一点儿主动开口说话的意思,心下不免失望。

她今天,怎么这么不主动。

缓了一会儿,鹤朝把人抱的更紧,他发出询问:“今天可以吗?”

逢晴:“恐怕是不行……”

鹤朝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不满地顶了顶,逢晴的脸更红了。

“为什么不行?”他的头埋向颈窝,“都好几次了……”

逢晴:“家里没有套吧?”她还年轻,不想吃生育的苦。小孩可没有小猫可爱,不听话还爱哭,她只要想一下,脑子就快炸了。

她只是不爱出门,并不代表她喜欢在家里带孩子。

听了她的话,鹤朝却眼神一亮,立马松开了她,从床底下搬出来一个纸箱子,逢晴一看,满满的一箱避孕套。

她呆住了,避孕套不会过期的吗?

“你什么时候买的?”

鹤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昨天下午……现在可以了吗?”

逢晴无奈地点了点头。她也很好奇,那到底是怎么样一种感觉。之前摸过好几次,体验感应该能不错吧?

外面的雪还在不停的飘着,不知何时才是个尽头。

天亮了,温度渐渐高起来,落在地上的那一层洁白渐渐融化,和土地混合在一起,一片泥泞。

鹤朝觉得身下的逢晴好像刚才手里的那捧雪,又洁白又轻盈,惹得他忍不住再用力一些,再和他贴近一些,却又怕这雪融化了。

不同的是,雪是冷的,逢晴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