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晴一下子没忍住,又笑喷了。还父乳喂养呢,那画面太美,她真的不敢想。
人一吃完饭就容易犯困,逢晴躺在床上准备午睡,旁边还是鹤朝。他睡觉的姿势倒是和逢晴印象中的他一样,板板正正的平躺着,像是个被摆放在床上的玩偶。
他躺着的地方曾经的确是毛绒玩具的地盘,如此他代替了它。
他睫毛很长,像是蝴蝶的翅膀。像是发觉了逢晴在看他,这蝴蝶轻轻动了一下翅膀。
逢晴赶紧移开目光,闭上眼睛。
赶紧睡觉吧,说不定一觉起来,一切都恢复正常了呢。
逢晴只有很偶尔才会午睡。她有个坏习惯,睡着了就会一直睡下去,差不多要睡一整个下午。
下午睡足了,晚上肯定就睡不着了,晚上睡不着就会熬夜晚起,这是个无果的恶性循环,她要费力去调自己的生物钟。
半梦半醒之间,她被一个男声温柔的叫醒。
“晴晴,起来了。”
逢晴一睁眼,看到的就是鹤朝的脸。
这个荒诞的梦还没醒。
她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看时间,两点钟,只睡了一个小时。
男人和小猫都瞪着眼睛看她,逢晴打了个哈欠。
既然不是做梦,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看精神医生了。
鹤朝知道她要出去也没有过多的询问,只问了她晚上要吃些什么。
逢晴有点好笑:“你会做吗?”
鹤朝沉默了一下:“不太会,但是我可以照着菜谱学。”
逢晴没说什么,换了衣服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