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蚊子……”
她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睡前没有好好过把手瘾的头发,此刻已经被她如愿以偿地抓在手里。
实在是被拉扯得生痛,祁歇不得不将身体往下倾了些许,既煎熬又珍惜地享受着这被她靠近的片刻。
心尖也被那股愈发浓郁的兰香泡得既酥软又难捱。
仿佛自虐一般,他眼也不眨地注视着下方的这张面容。
只要他再大胆一点,再往前靠近一点,几乎就可以吻到她小巧的鼻尖。
再往下,便是那颗挺翘的唇珠。
她紧闭着双眼,温热的鼻息像是无声的勾引。
祁歇的喉结又滚动了一瞬。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他如同陷于沼泽、溺于深海,清醒地看着自己逐渐丢盔弃甲,心甘情愿放弃了所有抵抗。
停不下来,也不想停。
就在他几近痛苦地沉溺于这片刻的美妙、气也不敢喘的时候,身下的人却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他过分的亲近,又将那缕头发往下拉了拉。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祁歇的脸又被迫往下移动了些许。
不,不,不能再这样……!